2010年8月11日星期三

您教會我的事

慶幸地,我曾經遇過很多很棒很棒的音樂老師....
他們教會我的,不是具體的一筆、一劃,而是一種精神,一種對藝術的執著。
他們的一生或許沒有高潮迭起,也並不富貴,但是卻讓人感動。
如今,他們續離開了。
但是,他們留下了那股精神,更讓美妙的音符一直留在人間。

有時候我在想,如果這一生沒有遇過他們,也許我的生命就會不一樣。
我或許不會知道一個人對於音樂,對於藝術,可以活得那麼灑脫,卻快樂;我或許不知道,沒有音樂的世界,是多麼地無趣。

我真心感恩,因為我遇到了他們...

高一那一年,王素蓮老師去世了。
她是除了媽媽之外,第一教會我認識音樂的老師。
5歲加入合唱團,就一直看著她那永遠充滿笑容的臉龐。
她每次都用心地指導我們唱會每一首童謠。
那時候的我,真正體會到,那麼多人用心表達歌曲的歡愉。
後來,進入華中,她又理所當然地成了我們的音樂老師。
不久後,王老師就病重了。
但是,病重後的她並沒有放棄教學,仍堅持回來華中教我們唱歌。
很多時候,學生都愛在音樂課上吵鬧。她雖然無奈,卻堅持教完她的課,彈奏那架又舊又破的鋼琴。

我無法忘記,
她對我們說過,每次化療很痛很痛時,她就會想著同學們開心唱歌的樣子,因為只有這樣,會讓她減輕痛楚。
那一刻,看著她眼泛淚光,可能她已經知道她沒剩下多少時間了,但是她仍然堅持回校,聽聽大家的歌聲。我想,這是她一生最大的滿足感!
她將她的一生給了音樂,給了Batu Pahat,給了她所有的學生!

那一天,我們在她的棺木前唱了“送別”,那一次,真的是永遠永遠的再見了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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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回馬實習,才剛抵家,就收了了陳徽崇老師的死訊。
雖然和陳老師交情不深,卻對他的生平事蹟相當熟悉。
當然,我在大學時,也是陳老師廿四節令鼓的一分子。

打從進入華中就讀後,就知道Johor有這一號鼎鼎大名的音樂家,可惜一直沒有辦法成為他的學生。
直到高二,學校請來了陳老師擔任合唱團的顧問老師,我們才有機會接觸他。

陳老師雖然名氣響,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想像中的嚴肅和高傲。
第一次上他課,會感到些許緊張和壓力,但後來就會發現,他其實就是個普通人,過著平凡的生活,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有次回校,遇上他,他也熱情地和我打招呼,問候我的近況。

我和陳老師,沒有太多相處的時間,自然也沒有太多的火花,但是他也是無私奉獻的音樂家兼教師。

出席陳老師葬禮那天,他的學生從四面八方回來了。
他的學生,從管弦、合唱到廿四節令鼓,還有一些已經成為那些領域的專家。
那時候,如果陳老師沒有堅持自己所喜愛的方向,沒有熬過那段日子,Johor又怎麼會有一批熱愛藝術的子弟呢?

出了社會工作後,面對社會的無奈,甚至遇到很多身邊朋友只講利益,心裡除了一片心寒之外,更再次確定了,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們這樣地去肯定和敬佩。有些人努力活著,並不是為了這個,卻使他一生無憾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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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,是今天下午2點出殯的蘇啟明老師。
初一,進入華中華樂團時,蘇老師每個星期六都會風雨不改地來到學校指導我們。
對於蘇老師,雖然沒有太多的交集,卻感謝他為華樂盡心盡力。
他常常告訴我們,要發揚華樂,發揚中華文化!在這之餘,卻不能忽略自己的課業。
有一次,我們給老師surprise,幫他慶祝生日。
蘇老師竟然感動地說不出話來,還流下眼淚。我在想,他根本沒有奢望我們回報他什麼,這種突如其來的“感恩”,確實給了他很大很大的激動。
後來,因為身體不好,他很少回來樂團了。
中學畢業之後遇見他,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他常常對我說,在報紙上看到我的報導。
我知道,他很關心我們每一個人,甚至連我的小小報導,他都留意到了。
我的心裡真的很感謝他,那麼關愛華樂團,那麼關愛我們每一個小小團員。
最後一次見到老師,是《憶韻廿十》。
蘇老師中風之後,身體一直不太好,但是他仍堅持在華中華樂團廿十週年的時候,回來學校支持我們。
當時,看著他緩緩地走上舞台,堅持親自接受同學們的花時,我真的好感動!(尤其當時身為主持人,工作人員千萬提醒我別請蘇老師上台了,他行動不便。)
那天,也是最後一次,聽蘇老師對大家說話。語調、語氣,甚至內容還是同樣——發揚華樂、發揚中華文化!
遇見我,他還是笑著說,在報章上看到我的報導。
他的一生就是如此堅持著。

蘇老師離開了。
這一次,因為工作,我沒有辦法回去見他最後一眼,送他最後一程。
但是我相信,今天一定很多很多很多華樂愛好者會陪伴他,走完他人生的最後一段路。
這就是他一生最大的收穫。



謝謝你們,老師!


寫到這裡,
我不禁在想,物質主義誕生的今天,究竟還有多少人能夠像他們一樣,用盡一生,執著於自己所愛?

2010年7月28日星期三

貓貓狗狗的故事



這是一隻純種比格犬(beagle),6個月大,卻被主人送到了雪蘭莪動物防虐協會。為什麼呢?因為它有個性問題,不懂討好主人,怕生,甚至也不具有攻擊性。

在雪蘭莪動物防虐協會動物收容所裡,有很多這樣的case。第一次到那裡採訪,真的帶給我很大的震撼。這裡每個月收到400到800只狗狗貓貓,都是被遺棄的流浪貓狗。

有時候,不得問問人類,我們到底在做什麼?有一些人,因為一時興起、跟風、炫耀等等而購買寵物,買了之後卻不懂如何照顧它,甚至將它長時間關在籠子裡,什麼生活都沒有。

最悲哀的莫過於這些貓狗被送到動物收容所內,如果長時間沒有人領養,就很可能被安樂死。而且,老狗老貓、小狗小貓被安樂死的機率更大。(因為很難照顧,也很少人願意領養太小或太老的貓狗。)

如果你家裡有貓貓狗狗,請好好對它,就好像你的家人一樣....它也是生命,它也有它生存的權利。





這是一只生病的貓貓,它很無奈地往着我。看它這樣,心裡也有點難過。



經過這次採訪,同時看到人類的殘酷與愛心。
殘酷的是丟棄貓貓狗狗的主人;
愛心的是這裡的工作人員————
有一個馬來同胞每天都照顧超過5只的貓貓,把它們的居住環境打掃得一塵不染,還給它們足夠的食物、藥物等等。週末,也有不少義工來這裡工作。真好!

如果人的醒覺能夠有所提升,小動物們的生活可以更好!

這是這兩天的報導 ———— 上篇下篇

其中一些節選:
棄貓狗故事,聽了搖頭

「協會處理過的受虐待動物事件中,有90%虐待動物者是華人!

這很悲哀,很多華人的想法就是狗就是低等的。他們不把狗當成朋友,甚至不把它當成生命。」雪蘭莪動物防虐協會助理獸醫鄧詩健語帶悲哀地說。

在防虐協會工作2年多,他堅稱大馬人對保護動物醒覺還有很多進步空間。

鄧詩健向記者娓娓道來動物收容所曾經發生的真實故事。

就在採訪的兩天前,有名年約50多歲的男人到動物收容所領養寵物。經過工作人員和當事人瞭解詳情後,發現他並沒有好好照顧曾經養過的狗,卻再次前來領養。鄧詩健就問他為何不好好照顧狗。

他竟然回答:「這又不是名種狗,只是菜狗!這種狗值多少錢?我現在要花錢領養,你還問我那麼多做什麼?」

說到這里,鄧詩健語帶沉重地說:「所謂菜狗,也是狗。究竟什麼是人道?有人覺得,名種狗和普通狗的待遇一定要差別很大。名種狗就是寶,普通狗卻被當垃圾。」

另有一次,有人送來一隻7歲的狗。但根據該協會的經驗,年老狗在收容所生存機會很低,而且該組織還須向他們收費。經過工作人員解釋後,那人打消念頭。但過了15分鐘,那人竟然乘工作人員不注意時,把這隻狗綁在收容所門外。工作人員唯有無奈將這隻狗帶進收容所內。

鄧詩健還說,有次有人騎摩哆將一個裝了很多小貓小狗的麻包袋丟進收容所,就匆匆離開。「我們的門有5、6尺高,你能想像這些小狗小貓是如何被丟進來的嗎?」

2010年7月13日星期二

小不顺利

今天,星期二,13/7/2010,小不顺利。
同事休假2星期,我忙疯了。
上个星期连续好几天都是我的稿件,这个星期仍继续不断地赶,真的快疯了!
回到家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。。。就连妈妈打电话来,也都是“恩,恩”两句就挂断,根本没有力气。。。



今天,一切都有点不顺利。
有位受访者说要在我们的稿件刊登之前先看稿。我的稿已经非常赶了,却在这种“非常时刻”提出这种要求。
把事告诉主任,他说,公司有公司的规定,所有的稿件在未刊登在本报之前,是不被允许外泄的。
结果,我就再次拨电给受访者,又再重复一次主任的话。
受访者一怒之下,还未听完我的耐心解释,他就噼里啪啦:“我们每次接受英文报访问,他们都允许我们看的!你们中文报怎么那么差啊?” 接着,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。
最后,在逼迫无奈之下,我唯有忍气吞声:“Mr....我让我主任和你说。”

主任接了电话,相当长气地和他解释一堆,比如是公司的规定,很多报纸也有这样的规定等等等。
我在一旁冒了冷汗,心里是万分害怕!
突然,电话一挂!原来,那人说了一句 “up to you ,谢谢” 就挂了电话了。
只见主任脸也黑了,很长一段时间在那里久坐不出声。

再过一会儿,他又苦口婆心地说起他的道理。
“我以前被别人访问过,我也知道别人听进去的东西,未必是我们想表达的。但是,这是正常的事情啊!他不能因为这样,就要求审核我们的稿。。。”然后,又噼里啪啦一堆。
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句应该就是:“我们尊重他的专业,所以我们去访问他。他也应该尊重我们的专业,不过问我们的稿!”
确实,很有道理!

工作之后,才知道,每时每刻,每天每周,都会面临各种突发状况,各种各样的人。
我们应该要学习如何面对他们,甚至如何和他们“圆场”!
有时候,觉得自己太过客气不行,别人就认为你好欺负,整天就对你要求这个要求那个。
所以,有时候,就连我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人都有点搞不清楚。
看来只有经过不断地磨练,才能够练出这种“即席”表现。

作为职场的新鲜人,我坦言,我常常给人骗。因为,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甚至是同处一家办公室的“同事”都可能为了让你好过一点,工作顺利一点,心情好过一点,而骗你。
很讨厌这种感觉,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认,这就是社会的现实!
容不下你一时片刻的“bue tahan”!

今天,回家时,又被condol的guard“整”了一轮。(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搞的,那么那么衰!)
每回下雨,我们都习惯把车停泊在condol楼下的临时停车位,那里规定只能停4小时!
今天,guard竟然坚持不让我把车停在那里。和他理论一番,他说:“just for visitor!”(我们是住户。)
结果,我还是无奈地离开。(虽然很想下车和他理论了。)
发生这种情况,有时还真想和他吵架,或是complain他之类的。但是,到最后,往往我都没有那么做。

才发现,越长大,就越失去面对一切的勇气。。。。。虽然人也变得圆滑了,但是最真的那个自己,却怎么挖也挖不出来了!为什么?



唉,语无伦次了一番。
今天,是值得记录的一天!
反省,
晚安!

p/s:想放点点缀,却不知道该放什么。就找了这张有趣的图片。希望没有版权问题 :)

2010年7月1日星期四

還是分數會惹禍

“最近,真的很忙很忙!”
這是我最喜歡、也最常使用的口頭禪。然而,每次這樣講,好像又並不代表我真的非常沒有時間,而是一有時間都盡量放空自己,看看連續劇、玩玩game、發發呆,至少做一些和工作無關的事情。

所以,基本上,我到底忙不忙,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!哈哈~

工作快一年了,寫了很多的專題,看了很多不同的人。雖然有點不願意接受自己已經是“1歲”的社會人,但是為了生活,即使很難面對、很難捱,還是得咬緊牙關,捱過去!至少,我為自己設定一個目標,就是買房子 ^__^ (雖然這個目標有點遠!)

1年了,寫過很多很多不同主題、不同形式的專題報導,我還是喜歡寫中馬版的《前線人言》,因為這是唯一我這個小小記者可以主導的內容,呵呵!唯一遺憾的是,這個版只在中馬地帶才可以看到。換句話說,看到的人可能很少,更不用說給人帶來什麼大影響!
沒辦法啦,當作練練自己的文筆也好!至少每次自己寫,自己都很爽~哈哈哈!

這是26/7/2010(星期六)的前線人言 《還是分數會惹禍!》。喜歡寫教育課題,因為教育何其重要。沒有教育,沒有我們,更沒有下一代,更不用說先進國了!但是,大馬的教育,還是一個字 “唉....”




城中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UPSRPMR是否應該廢除。雖然各界看法不一,但是教育部長慕尤丁已表態,減少政府考試勢在必行。

部長對此給了不少理由,比如政府考試太多、提升學生創意思維、減輕家長和教師負擔和壓力,有助政府削減開支等。說來說去,筆者仍看不到這和改變國家的教育思維有何直接關係?

相信很多人都體會過,公共考試有多麼殘酷。幾年來在校的光陰,換來的就是那幾小時的一紙測試。有些學生成績不差,運氣不好拿了個「B」,眼淚就稀里嘩啦的;還有那些因此被列入「後段班」的學生,什麼獎學金、榮譽、師長的讚揚一概和他們無關。

可是,筆者認為,這不是公共考試的錯!我們的教育之所以失敗,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讓孩子有機會去選擇興趣,反而一味地要求他們達到社會心目中的要求——「As」(很多A)!

這麼說,廢除公共考試就不是重點。即使廢除了,社會仍不忘以「A」去衡量學生。假使校內估制,成了衡量學生的那把尺。屆時,來自社會與家長的壓力,成績好的學生,師長也不願將其他分數打得太低,成績不好的學生依然是個爛蘋果。饒了一圈,還是分數惹的禍!

曾經,有位朋友有過人的美術才華,但是考試成績不佳,被校方列為略等生。最終,校方放棄他,在留級的打擊之下,無心向學,離開校園。如今,他長大了,或許他已經忘了當初怎麼熱愛畫畫,但是,當大家提起他時,仍無法忘記當年他那張得獎素描。想像,如果當初分數制度沒有將他淘汰

所以,社會對教育的認知沒有轉變,不管如何重新設定校園的評估標準,分數至上的病態終究無法根除。我們應將更多的選擇權交給孩子,並發現他們的才華。師長是督促,而不是操控。這樣,政府考試的成績為何,只是評鑑,並不會決定他們的未來!

如果是這樣,廢除統一考試與否,又怎麼會那麼重要呢?




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

路牌,越迷失方向

路牌,越迷失方向

小時候,常常和家人乘著學校假期,從南馬開車到吉隆坡拜訪阿姨。阿姨家在士拉央,從新街場收費站過去,還需要一段路。由於吉隆坡市區惡劣的交通,阿姨一般都會拜託我們直接開車到她家去。在那個沒有谷歌地圖,也沒有衛星導航器的年代,路牌是非常重要的!

每次抵達隆市,姨丈會要求我們沿著古晉路的路牌走,但是幾乎每一次,我們最後都會迷失方向。那時,我第一次「見識」了吉隆坡路牌的「厲害」!

來到隆市工作後,在交錯陌生的道路上行駛,難免還是需要「路牌」。雖然科技發達的年代,已經為我解決了大多數的煩惱,但是偶爾需要「路牌」時,還是會忍不住抓狂。

有一次出國回來,從廉價機場出來不久,看到一個分叉路口,路牌指著左邊去吉隆坡,右邊是新山。二話不說,我進入了吉隆坡方向的道路。原以為這樣就會順利地進入了南北大道,怎麼知那段路越走越陌生,雙峰塔竟然也離我越來越遠那天,我利用了2個多小時才順利抵達。後來,才恍然大悟,阿姨曾提醒我,出了機場之後,千萬別跟著吉隆坡的路牌走,唯有跟著新山方向的路,才會進入南北大道。原來,混亂的路牌竟成了人們另一種約定俗成的方向感。

又有一次,從新街場收費站往蕉賴。我見到左邊有個寫著「蕉賴」的大路牌,就往那條路開去。仔細一看,分叉路口那個超大、超顯眼的路牌雖然寫著「蕉賴」,但是下面還有一個非常不顯眼的「1000米」。我又再次被路牌耍了!

豈止是隆市,全國各地不少的路牌恐怕都有各自的問題。路牌小得可憐、指示方向模棱兩可、指示牌或路牌被花草樹木阻礙的比比皆是。難怪有人提醒:「別相信路牌了,相信自己更好!」。經歷了多次狼狽之後,我會心一笑:「好像是真的!」

撰稿人:李馨蕾

東方日報——《前線人言》(12/06/2010 星期六)




Ampang LookOutPoint

常常聽朋友說ampang有一個小雲頂,可以看到整個吉隆坡的夜景,很漂亮。
來到KL快一年了,雲頂都去了幾次,就是還沒有去過傳說中的小雲頂。

星期六中午下了一場很大很大的雨。一整個星期忙碌於工作與生病,突然想好好放鬆,想起了這個地方,而且雨過天晴,景色應該會不錯。
沒有事前和Dear溝通,下班後,上了車,就說:“走,去闖闖Look Out Point吧!”

就這樣,兩個人靠著一個不知道準不準確的地圖出發了。

沿著Jalan Ampang一直走,走了很久,不知道哪個路口要右轉,我們就不斷嘗試。試了2次,第3次才走對了路。經過Carrefour之後,我們仍然摸索著路線,眼看那座山好像離我們越來越靠近…

皇天不負有心人,我們順利抵達了傳說中的Look Out Point。

星期六晚上,車很多、人也很多。我們把車開上去,花了RM5,卻沒有停車位置。Dear又在非常不放心把車鑰匙交給管理員(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!)。所以,美麗的風景有點被“車是否安全”給打敗了,影響了第一次登ampang hill的情緒。尤其是當他說“趕快吃完,趕快走了!”,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愉快。

原本以為雨過天晴的好景色,也有點朦朦的,可見Kl的空氣是多麼糟糕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找到一個景色不怎麼樣的座位後,我點了一個grill chicken chop和一杯Lemon Tea,阿dear好像肚子非常餓似的,點了TomYam炒飯和grill chicken rice!失望的是,這裡的服務不是很好,食物準備得非常慢,水也送錯!可能是人太多了,有點無奈 =.=


還好,有美麗的景色陪伴我。我就拿著相機這裡拍拍,那裡拍拍。當天色越來越暗,人群就越來越多,相信大家都是為了美麗的夜景而來的。而且,很多都是攝影迷,相信是來捕捉夜色的美麗。


Look Out Point下面還有兩間餐廳,分別是Haven和GasOnline,但是看了他們menu,沒有多少選擇,最終就放棄,來到這間Panorama Restaurant。


Dear認為,這間超像高級一點的Mamak檔,尤其是他的Grill Chicken Rice是非常之難吃。我嘗了一口,雞肉是完全沒有水分、沒有油、沒有醬料的。厲害吧?整道菜就只有薯條和salad可以下肚...

還好,我的grill chicken chop還過得去,RM12.90也沒有很貴。我們倆就share share吃。後來,他的tomyam炒飯不知道炒到什麼時候也沒有送到。最終也只有cancel算了。

這個地方風景很好,天氣涼涼的,就是食物沒有很好吃,還好價格還可以。可是,無可否認,這個地方是慶祝生日,朋友聚會的好地方。





這一趟,總算也完成了我到Look out point的目標。還好寶貝車沒事,沒有被偷,也沒有損壞,不然這個地方準被終身ban掉…

回家途中,我們有了大發現。原來,有經驗的人都把車停在Look Out Point的最下方,可以省下RM5,又不用和車擠,還不用把車鑰匙交給別人保管。所以,下次可能可以試試這個方式。

這一趟探索之旅,還算OK。至於下次會不會再訪,可能就要看咱倆的心情了…哈哈哈哈哈!

2010年6月11日星期五

紅新月會與紅十字會

距離上一次寫blog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blog的儲藏欄裡有一堆沒有完成的文章,有一點小遺憾,都怪自己太懶惰,沒有及時把所有的感觸記錄下來。等到時間一久,感覺也越來越淡....

上個星期,去了大馬紅新月會採訪,為了完成加沙地帶現狀的專題報導。因為,最近,大馬志工隊到加沙地帶救援時,被野蠻的以色列軍隊攔截了。上萬大馬人也在吉隆坡示威抗議。點擊《當今大馬》的相關報導

這一趟,是第二次採訪大馬紅新月會了。和上一次的專題不一樣,這一次的情況比較急,採訪也必須快快結束掉。(因為當天訪,當天下。)

說了那麼多,這些都不是重點...

重點是,採訪了2次的紅新月會,終於也讓我這只“井底之蛙”知道,紅新月會是幹嘛的了!

根據維基百科,
紅新月會是一個遍布全球的志願救援組織。

它也是全球最大、最受到公認的救援組織。據說,在戰場上,記者都必須掛上紅新月會的logo,這樣會將生命的危險減至最低。(雖然炸彈是沒有眼睛的!)

那麼,為什麼有紅新月會(Red crescent)和紅十字會(Red Cross)之分呢?
答案:在伊斯蘭世界中,對十字(Red Cross)非常敏感。所以,一般會改用代表伊斯蘭教的新月作為標誌,所以在malaysia還有很多中東國家,都叫紅新月會(Red Crescent)。其實,都是一樣的組織。

中學時,很無知,每每看到紅新月會就知道他們是救人的團體,不知道他們和醫院什麼差別?
原來,這個國際性組織是鋪天蓋地,遍布在全球各個角落。一旦任何地方有災難發生,他們都會盡全力幫助。只要有災難,他們就會動員人手,出錢、出力。

那天,去大馬紅新月會採訪,主要是因為加沙地帶那裡的狀況。加沙地帶在2007年之後就長期遭受內亂和外襲,人民的生活非常糟糕。我國的紅新月會已經連續幾年幫助加沙的孩子購買生活用品,也幫助那裡的居民重建家園。可惜,經歷了那麼多的戰爭,他們的生活確實還不能夠完整。

問到受訪者,去到加沙地帶最大的感想是什麼。他說:“他們是加沙地帶的居民,但是也是那裡的難民!” 聽著這句話,心裡是多麼的澎湃激昂。
他接著說:“他們沒有未來,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!這一趟再過去,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夠見到同一批的孩子!”
其實,他們也和我們一樣,希望有一個安定,簡單的生活。沒有戰亂,沒有恐慌!
但是,這麼平凡的要求,對他們來說,卻是奢望!

更多報導,請點擊!

採訪當天,紅新月會的人送了我一件Red Crescent 的T-shirt。覺得非常有紀念價值,也非常喜歡。

每次採訪全球性的資源組織,心裡就感覺到莫名的能量,比如慈濟、自然基金會、紅新月會等等。尤其在看到世界上很多的不幸,才會發現自己是那麼幸福。




拍下紅新月會Red Crescent送我的衣服,
希望自己記得,
世界是無私的,還有很多人,在為那些不認識的受難者無私奉獻。

希望自己記得,
遇到的所有挫折在這個地球上是那麼的微不足道。

希望自己記得,
遇到再不好的人,也不要對這個世界絕望。

希望自己記得,
有能力的時候,一定要為這些不幸,奉獻力量。

希望自己都記得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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